等人到齐、餐上齐才吃饭,是我为数不多的好习惯之一,我扫了一眼桌上的面包水果白煮蛋,一度动念要替他先剥掉蛋壳。
我是会对男友做这类贤慧举动的T质,做男友的,大概就算不喜欢也不至於多讨厌这种T贴吧,但只是朋友的话,当然另当别论。
如果他是我男友,那就好了。
我将脑里像没对焦的晕糊潜台词删除,快手快脚换好衣服收好行李。
他回来後,两人就靠在桌边进食,他连这麽将就的一餐,都吃得安静专心,我大概因为分心观察他,在他吃完他的那份并收拾起桌上的碎屑残渣时,我还正要把剥了壳的白煮蛋送进嘴里。
他拉卷起桌前那整面墙的布帘,开了窗,天已蒙蒙亮,凌晨清冷的空气窜了进来,念及他也许想早点出发,我把苹果塞进薄外套口袋里,「我可以出发了。」
我们在出发後途经的第一家咖啡馆停留了稍久,吃了现做的马铃薯烘蛋,我边食之无味地往嘴里送食物,边回忆着自己在踏上朝圣之路的初期,是个什麽状态。
没现在这麽疏懒,但应该也没他那GU认真补充能量的劲,他看来像具备竞争意识的天生胜利组,我向来只求过关,这种X格差异,在这条路上也不会消弭。
所幸他的速度不算太快,在沿途的教堂轮流盖了章後,还问要不要进去看看。
教堂内部空间不大,只有一列约五六张长参拜椅,我随他坐进後排刚空出来的参拜椅,环顾着上方的斜顶木梁天花板,跟造型sE调让人联想起台湾g0ng庙神坛的圣龛,忽听得他低声抛来个问题,「你不是教徒?」
我对他摇摇头,「你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