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吃饭的本事,不记不行。\"
\"切。\"白晓希把水杯放回矮凳,然后重新坐到地毯上,开始做下一组拉伸,这次是仰卧抬腿,她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右腿伸直向上抬起,脚尖指向天花板,膝盖绷直不弯曲,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拉伸中绷出了一根清晰的长线。
\"对了姐夫,我姐这周末在家吗?我想让她陪我去春熙路买双新的练功鞋,我那双旧的鞋底磨平了打滑。\"
这个问题让云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你姐周六要去重庆出差。\"
\"啊?又出差?\"白晓希抬起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下,\"上周不是刚说要去来着后来没去吗,这周又要去?\"
\"嗯,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周六早上的高铁,说是重庆那边有个项目验收必须她去盯,周一下午才能回来。\"
\"两天两夜啊,那周末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
\"对。\"
这个\"对\"字从他的口腔里出来的时候气流比正常说话重了一点点,不仔细听完全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多余的气流来自横膈膜的一次不自主收缩,那次收缩的原因是白晓希说\"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这句话时用的那个\"就\"字,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了他脑海中某扇已经被反复试探过的门的锁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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