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是地狱的叛徒。要不要戴上眼罩,抽支烟?

        “达泽尔,”她责备道。“来吧——如果我穿着超级英雄的衣服呢?一位商业女性?甚至是一个普通女人?我可以成为任何类型的人。我喜欢制服,虽然——也许是一个人类士兵。”

        她用手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随着她的手在空气中划过,她突然穿上了黑色军装制服,上面镶嵌着紫色的饰边,配有光亮的白色帽子和干净的白色手套。

        “那……很快……”达泽尔说着,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是不是太正式了?”她问道。“我不想显得像个不尊重军队的人。也许换一件更休闲的——”

        她再次将手穿过空气,突然间,她身上出现了一套棒球制服,包括帽子。它是黑色的,有紫色条纹,胸前、背后和帽子的正面都写着“自豪”的字样。

        “让我们试试看!”她说,低头看着自己。“这感觉真好。非常人性化,而且它表明我是一个团队合作的球员——至少,它应该能让任何看到我的人类在困惑中停顿足够长的时间,以便我解释我不想杀了他们。此外,我再也感受不到粘稠的血液了。”

        “你的脑子一定是有问题了,”达泽尔说。

        她挥手轻蔑地,接着开始朝森林边缘慢跑,以便他们能再次找到弗罗斯特。“你认为弗罗斯特爵士会喜欢这些钻石吗?”她问道。“在地球上,这些钻石永远不会完美,我想。要不是世界末日,这些钻石将是相当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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