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采星的手还按在她x口,感受着那阵狂乱的搏动慢慢变得平缓,从一百二降到一百一、一百、九十——不是因为心跳慢了,而是因为她们贴得太近,近到心跳已经不需要通过手掌来传递,直接通过彼此的温度和呼x1,就能感受得到。
那个晚上她们没有回学校。
游初晓的父亲不知道什麽时候出了门,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们缩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游初晓断断续续地讲了过去两年的事。
不是被诬陷的事——那些她暂时还不想说。她说的是更早的事,是她十三四岁的时候,一个浑身是刺的nV孩,用顶撞、逃课、打架来保护自己不被任何人靠近。她说那时候她觉得只要不让任何人靠近,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後来我发现,」游初晓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不让人靠近确实不会被伤害,但也永远不会有人真的喜欢你。」
「所以你就转学了?」
「嗯。我妈帮我办的。她在我不爸不知道的情况下,找了很多关系,把我弄到了静安中学。她说,重新开始吧。」
「你妈呢?」
游初晓沉默了很久。
「走了。」她说,「转学手续办完那天,她收拾东西走了。不是去世的走,是离开的走。她说她帮我把最後一件能做到的事做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卢采星伸手握住了游初晓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皮肤间传递,像两颗恒星在交换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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