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顶了她一句:“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

        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也就不吭声了。

        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

        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

        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作爱,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象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学生活和漂亮的学姐们。

        备注:这是根据亲身经历所记,不是一篇好的故事,当然其中很多地方有夸张和文学塑造的成分。

        李婉考上国家最高研究机构的研究生院,攻读文艺理论专业。

        我读研究生期间我们偶尔还有来往,研究生毕业后,她分配到一个电影研究机构,呆了半年然后到美国留学,她现在仍在美国,我们见面较少,她哥哥李涛曾在我们日本公司干了几年,现在也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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