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睁著略红肿的眼看著我,抽泣著说:“只要你说只爱我,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怎样,我会象过去样爱你。”

        见我不吭声,她用几乎绝望地声音哀求地看著我:“你说呀,只要你说只爱我,我只要你点头。你说呀。你点点头啊!”

        我早已麻木,既无法说任何东西,也不可能点头。

        “我只要你点点头啊!”

        她几乎伤心得昏厥。

        她猛地站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我是万念俱灰,甚么也不想,呆坐在那里。

        恍惚间,觉得有几个人影走到我身边,我睁开眼,几个剽形大汉站在我面前,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一个人对我说:“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

        说实话,我在北京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阵势,来人也不语,拿起沙发边上的衣服递给我,我要挣扎,其中一个居然掏出了手枪,我第一次见人用枪对著我,过去虽然老与朋友去练习场射击,但真被枪对著,还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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