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被冲击得直挺挺的,放下她在草地,掏出自己将她的双腿向上提,露出了下面张开的洞,我顾不得脱下自己裤子,也顾不得脱她的鞋和裤子,将她双腿提高然后向胸脯方向压,最后用她自己的腿压住她的乳房,对准直接就顶了进去,她尖叫一声就只剩下我剧烈的抽插了——终于,我射干了,变软了,坐下喘息,小月也不提裤子,只是用手臂挡在自己脸上呜呜的哭。
液体随著血慢慢从她身体往外溢,随后变干。
我给她穿上裤子,将她搂到怀里,说:“对不起,对不起。”
小月放下了手臂,用红肿的眼楮看著我,傻傻地不说话。
我亲吻著她同时温情细语地哄著她,小月总算安静了下来,她看著草丛中流溢的血和精液,一动不动。
两人就那样呆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她心里在想甚么?
我除了抚摸她,亲吻她外好象也找不出话来。
她任我摸她,吻他,既不反抗也不回应。
太阳已西斜,山风好象吹得更猛了,我温和地说:“我们回家吧。别吹病了。”
等了会,她默不作声,站起,向山下走,我默默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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