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霞随我们回酒店,一路上三人都没说一句话。

        要离开酒泉的那个清晨,早早我和雅琴就起床了,丽霞与我们共进早餐,大家都有些伤感。

        吃完饭,雅琴笑著对我说:“我下去整理一下头发,到时我直接在下面等你。”

        她又看著丽霞笑嘻嘻地说:“我做头发,你陪他聊聊天,不然他又嫌时间长著急。”

        雅琴刚一出门,丽霞猛地扑到我怀里哭起来,这是我们见面我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我也不由悲从心起。

        我们搂抱著第一次倒在床上,丽霞抽泣著,我们还是没说话,激烈地做爱,疯狂地搂抱——我们一丝不挂地拥抱在一起,她终于开口:“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吻她,因为我也没法回答。

        她似乎也觉得问得多余,于是更热烈地吻我,好象要把未来的吻预先使用。

        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终于该起床了。

        丽霞仍穿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服装,白衣、白裙、白运动鞋,因为我曾笑著说,我挺喜欢她给我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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