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的心情,但我确实也精力耗尽,至少目前我不想有甚么新的变故。

        晚上在酒店,当我和亚琳做完爱躺下时,亚琳抽泣起来,问她怎么啦她也不说,我再问,她说因为我明天要走所以她哭,但我觉得不是真正原因。

        第二天,我去了日本。

        大约一个多月后,我回北京,小薇、亚琳和王枚到机场接我。

        亚琳见到我欣喜万状,我看得出王枚和小薇都尽量压抑自己的情感。

        晚上,四人一块用餐,我看她们之间,彼此都很别扭,虽然三人有说有笑,亚琳也有意不在王枚面前对我太亲热,她们之间也说话,但总感到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中间,让我觉得很难受。

        亚琳似乎比一个月前看上去更加妩媚,因为她几乎每天与我通电话,我和亚琳倒也说不上生疏,而且电话中也不是一味伤感,我们也常常作些温柔的交流,我感到亚琳似乎柔情了许多。

        也许她想改变自己潜意识中学王枚吧。

        当我们两人在一起时,亚琳对我说:“枚枚来机场的路上告诉了我许多如何照顾你的吃、住、行和习惯。看来我真做的不好,可能我真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选择我让你受委屈了。但相信我,我会逐渐做好的。”

        我笑笑说:“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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