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象不是在讨论自己的身体,我们不是在议论彼此的性,而是在谈一个学术问题。
“你不要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我只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谈过两个男友,一个是我的同学,分手了,凭著英俊与一个低年级女生好了,我一点也不难受,真的,只怪我自己看走了眼,后来他要与我和好,去他的,把我当甚么人啦,想好就好想分就分。第二个男友是个公司老总,除了给些零花钱我们也没甚么更多说的,我几个同学都有这种朋友,你知道我们女孩子需要打扮,开销的,认识你,我觉得是机会,成不成我都得试试。既然象王枚和林露那样什么都不缺的女孩子都对你依恋,我想你定有过人之处。”
她按照自己想的说过不停。
说实话,我喜欢张鸿雨的性格,但想到与这种女孩做爱我就兴趣索然。
“好吧,我也痛快,我可以帮你,至于你要为我做甚么事再说吧,我好象没什么事要你做。”
“你愿帮我?这算是一个承诺?”
她显然也出乎意料,惊喜地看著我。
我点点头。
她高兴地跳起来跑到我身边抱住我吻了一下。
我看著她:“美国有甚么好?为甚么作那么大牺牲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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