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当时多少有些兴师动众,孩子降生还早著呢,但当时确实生怕有甚么闪失,故显得谨慎有加。
如果过去以我为中心的话,从那时起,在家里一切以小雪为中心了。
自然,她的话几乎成了圣旨,谁也不敢违抗了,我说话都得注意看是否小雪高兴,因为母亲几乎每天与小雪一个电话,稍有不高兴,母亲听出来会狠狠责怪我。
弄得我也非常小心。
有一天,我陪著小雪坐在花园草坪聊天。
小雪不知怎么回顾起在澳洲的生活,讲到了马傣丽。
从那天起,马傣丽的影子一直在她的话题中,小雪每次都很伤感,她总是说如果马傣丽知道她怀孕了该多高兴。
一旦一个想法在脑子里扎根,是很难从她脑海挥去的,终于有一天,小雪又伤心地哭起来,我不知道女人怀孕后是不是比平时更多愁善感,反正小雪确实变得比过去更怀念许多过去的事情。
我觉得那样对她身体不好,但也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更多地抽时间陪她。
有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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