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也偶尔驾车飙车,或许命里注定一劫,驾驶了一会儿,猛觉得哪儿出了问题,全身软绵绵的,埃玛急得直叫唤。

        至今记得出事前的一刹那,感到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车眼瞅着直行而无力转动方向盘,我恨透了右边驾驶的。

        由于不是讲安全手册,就不多叙述,脑海里最后一个印象是埃玛惨烈的尖叫声……

        据后来真濑告诉我,车撞到障碍物后不到十分钟我们就被送到了医院,所幸无一遇难,我头被撞成严重脑震荡,胳膊也被挫伤,关键时刻安全气囊救了我们所有人。

        小雪连夜从澳洲赶到日本,不多说小雪和真濑之间的因我受伤的口角。

        所幸三人都平安,否则真濑一辈子都无法安宁,如果她还继续活着的话。

        小雪不让别人伺候我,她寸步不离地在我床头,我度过了最初的一个月。

        看着小雪和真濑憔悴和消瘦的脸,我暗骂自己不是人,总给她们带来无限的痛苦和烦恼。

        静心养了一个多月,小雪想念孩子,看我没有大恙有些想回澳洲去,但她不愿意说出口,我知道她心思,从每天越来越多时间与孩子电话里说话看得出她心里早想念着婷婷了。

        下午,我静静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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