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廉不会骑马,因此与锺轶先两人共乘一匹。两匹马不疾不徐的在驰道上前进,整条道路空荡荡的,积雪让本就荒凉的驰道更显寂寥。年节时分,人人都回家团圆了,路上自然人烟稀少,得走个好几哩路才偶尔会遇到其他行人。
一路上,他们也没怎麽交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前行。雪过初晴正是春寒料峭之时,柳宜迎行在前方,时不时就听见後头传来锺轶先压抑的低咳,咳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锺大哥,你身T不要紧吧?」天亮起来没多久,柳宜迎不知道听锺轶先咳了第几次,终於忍不住扯了扯缰绳绕到他们旁边与另一匹马并驾。
走了半个多时辰,离襄yAn城也有段距离了。锺轶先朝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轻缓的摇头,却没说话,又接着掩口咳了一阵。
他身上那件貂毛翻领大披风的领口动了动,忽然窜出一只小鸟儿,用牠的侧脸蹭了蹭锺轶先的脸颊。锺轶先被他搔痒得咯咯发笑,抬手将牠拨到肩膀上。
「嚯、你这只鸟儿b狗还黏人。」柳宜迎咋舌。
锺轶先笑了笑:「牠叫双双。」
「双双?」柳宜迎才这麽一叫,锺轶先肩上那只鸟竟噗一声飞腾而起,冲向柳宜迎。柳宜迎吓了一大跳,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勉勉强强找回在马背上的平衡感後,就见双双停在她肩上啁啾了好几声,彷佛在说话。
一旁的锺轶先与则廉看着眼前滑稽的景象,笑得东倒西歪。
「牠很聪明的,还会唱《平沙落雁》。」锺轶先似是炫耀一般开口,又补了一句:「只不过没有等等那麽凶猛就是了。」
柳宜迎惊讶的问:「鸟儿会唱歌?你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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