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
悠悠的哭声宛如海水将我淹没,心底的恐惧如同沉没的巨轮,在头顶显现出无边黑影,压迫得我无法呼吸。
我像个无头苍蝇转了几圈才慢慢将声音的源头锁定在了一楼的储藏室,迟疑地小心翼翼敲了敲门。
“儿子!”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开口还带着鼻音和哭腔,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却被她撞进了怀里。
我被她不顾一切的气势冲得倒退两步,她拥抱的力度如此之大,紧得让我气闷。
我无暇开口,左手顺着她光滑柔软的脊背,右手轻轻按住胸前的臻首,在她抽泣的玉颈旁小声安慰:“别怕,我在……”
直到呼吸平缓,我才低下头想要看着她问道:“妈,发生什么事了?”
她恍然惊觉,用额头死死顶住我的胸口,盯住地面不肯擡起,却没注意到整个耳朵和玉颈都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背对着我擡手擦了擦眼睛,完全打开了储藏室,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里面多了一座沙发、一个茶几和一块大屏幕,俨然被改装成了一间小型电影院。
“怎么样?”她笑吟吟地征询我的意见,浑然不觉自己刚才的表现多么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