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中便也不再排斥与此女的交往,只是我也知道她并非那种为了正义不顾一切的女人,所以我也不会贸然将此事说与她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与月婷边走边聊,倒也不觉得孤单。路上说起了她去捷克布拉格的见闻,她脸上依旧兴奋,看来是真喜欢,或许下一次可以和她一起。

        我也与其聊起了前些日子和林郁学到的新东西,与沈长青的约定自略去不提。

        其中一些新的舞法和理念让身边这个同样对舞蹈痴迷的女孩儿感到十分新鲜,听得十分仔细。

        而我,则想到了沈吾心先生的毕生感悟,于是七分真三分假,也将那本书中的内容也当作林郁的教学内容讲给月婷听。

        也正因如此,我才发现月婷的理解能力之惊人,但凡说到沈吾心先生的体悟,月婷总是会随之附和,对其推崇至极。

        一路走过去,我也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真正所谓的两眼放光,林郁可能还不知道此时他无意间似乎又多了一位迷妹。

        行至北停车场,月婷拉着我的手向右手边的方向走去,走过了起初颇有些混乱的路段,停车场深处却秩序井然,不时有车辆进出其间,或许是空气不太流通的缘故,空气略为憋闷。

        “姐!”

        身前月婷忽而向着左手边挥了挥手,大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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