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右手使劲儿攥着车门扶手,心口就像被块大石头狠狠堵住,忽然有种莫名的悲哀……

        妈妈死的真冤!

        女孩儿仰起头,眼神被阴影遮住看不清楚。

        她记得在洛杉矶的House里那个时长来看她的中年男人,他是个美籍华人,总是沉默寡言。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去接的她,还告诉她该注意些什么,要不是因为有他,一点儿英语基础都没有的女孩儿都不知道在美国该如何生活。

        她也曾试图从男人口中打探那个女人的下落,可男子始终对此讳莫如深……

        异国的生活很寂寞,她住的地方甚至还不如东郊县繁华,女孩儿学会了去美国的酒吧寻欢作乐,一开始还有些忐忑,可没成想,在这地方还真有一些人主动与她搭讪,都是些体型高大如蛮牛的老外,其中不乏一些黑哥……

        在床上,她听不懂对方的言语,只能偶尔听清楚‘OK’‘good’‘fuck’之类的简单词汇,一些人似乎很喜欢她的屁股,记得有一次都被一个大胡子白人的大手给拍的高高肿起,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疼的都不敢坐下,而所有的这些人,无一例外,之后都再也没联系过她。

        女孩儿也觉得无所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人认识她……

        她想起其中一个黑哥那大到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的阳具,下体不自觉的开始泛痒,轻轻将右手伸到裤子中慢慢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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