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寒臣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味道有点奇特。
但好像……真是甜的。
他看着手里白玉酒葫芦,忽然觉着不对,“荆陌,你哪儿来的酒?”
荆陌愣住,嘴巴张张合合,支支吾吾,“……地上捡的。”
“什么?!”
“况哥……错了,这次我真错了!”荆陌说完转身就跑,“但是你放心,喝不死人!”
况寒臣将嘴里的怪味儿呸呸呸吐了个干净,脸都绿了,“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这时,游承业弯腰在废墟的缝隙里到处找东西。
游鹤年拢着手走来,“爹,你找什么呢?”
游承业道:“我那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你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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