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温柔地撕去了粘在阴部的胶布,因为有淫水地浸泡,撕去的时候并不太疼,上面也只有一些清亮的东西。
林岳把手指插逼里往外引流了一些东西,却只有一些像水一样的粘液,并没有看到像林岳在萤幕上喷出的乳白色精液,难道自己真的吸收了他所有的东西还是他没射出来?
而林岳却是兴奋,说是因为封住了自己的逼,才放过了自己,否则最少干五次,说完就不再有任何前戏,真的把自己按在床上架起双腿又操弄了起来。
自己闭着眼睛挨操,林岳却看着电视上面的一个小挂钟计算着时间。
第一次操了十五分钟就射了,但林岳这次没拔出来,只在逼里面养着不动,趴在自己的身上缓劲,不到二三分钟,就又胀大如初,然后继续操逼,第二次却操了近半年钟头才射。
本来想继续恢复不应期再操第三次,却是上班时间紧迫,不能再让他操了。
只好起身洗浴,怕遇到熟人先行离开,只穿了一件短裙戴着帽子眼镜,而内衣、胸罩、丝袜全被林岳当战利品没收了。
自己也没法跟他计较,就回家换了一身衣服连早饭也没时间吃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放松了心神才感到了偷情的疲惫,两个乳头被吃吸的隐疼,彷佛肿了,下身好似林岳的肉棒仍插在那里而感到胀胀酸酸的,阴道口也丝丝拉拉地像破处的时候一样疼,还像来例假似的流出一些清亮的东西,不得不垫了一块卫生巾。
走路的时候腰部酸痛,两脚竟然发飘,觉得腿都并不紧了,都不听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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