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原本想给胖子来个“斩草除根”,割下他为害不浅的小弟弟,念在那一笔小财的份上,只剃光了他全身的毛发,暂时不下辣手。
回到原地,老麻已经用两匹马套好车子,初荷和小昭一同骑在马上,面孔有些发白。
方学渐向她们笑了笑,和老麻合力把人和马的尸身搬上车子,又在上面放了七、八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
一切收拾妥当,老麻上车赶路,方学渐、初荷和小昭骑马,继续向前行去。
树林的尽头是方圆数十里的平山湖。
老麻用长剑刺中了两匹马的眼睛,瞎眼的马匹疯狂地奔跑起来,拉着马车驰入平山湖,割开的水面像被一把巨大的犁耕过,渐渐行远,整辆马车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沉入湖底的淤泥。
水波荡漾,金色的阳光撒在上面,像鱼鳞一样轻轻跳跃。
湖面上还不时吐出一串串血色的气泡,慢慢稀少、寥落,仿佛日出前的天幕,群星渐渐退隐,最后归于空白、平静。
没有风,没有波,除了来路上零星的红色血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初荷和小昭同骑在那匹“乌蹄玉兔”上,四人三马沿着岸边行了两里多路,才下马到湖边洗净身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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