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瑜文又问。
“嗯?”
我正向床走去,听彭瑜文这么问,我脑袋好像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似的,一转身回头,隐隐有些恼火:“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你别说你没干过?”
彭瑜文瞪着乌黑的眸子,抿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干过。”
“哈哈。”
我突然大笑,先是蹲下来笑,接着站起来笑,笑得不行,我倒在床上继续笑,眼泪鼻涕都笑了出来,再看彭瑜文,她居然涨红着脸,一丝笑容都没有,我的笑声戛然而止,从床上弹起,来到彭瑜文面前,缓缓蹲下,“真的没做过?”
“没做过。”
彭瑜文还是摇头。
“处女?”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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