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吉娜一声长叹:“我猜得没错吧,他肯定追来。”
“安琪,你没跟赵鹤商量?”我很奇怪。
谢安琪道:“我回家的时候,他都不在家,我收拾完东西后,就打电话叫出租车送我去电力局大院了,我有留字条给他,说要回家住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我毅然道:“那就去见他,我陪你去。”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一个陌生且扎眼的电话号码,尾数一连串阿拉伯数字8,我心里一阵狐疑,难道是赵鹤弄一个新的手机号打来?对谢东国夫妇说了句不好意思,我转身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似曾听过的声音:“请问,你是李中翰李处长吗?”
口气还算客气,我平静道:“是我,你是……”
对方报上了大名:“我叫陈子玉,是你同事陈子河的大哥。”
我心一凛,陡然警惕:“哦,幸会,幸会,请问陈先生,有什么关照呢。”
心念急转,这陈子玉怎么突然找上我了?
“应该说,请你多关照。”陈子玉依然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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