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满怀爱怜,性生活是人的本能,如同吃饭睡觉一样,一天两天能忍,几天一月的忍就是违背人性的折磨,我从裤裆里掏出巨物,递到窦眉的手上,她只摸了几下,便跪在我脚下,张嘴含住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我见窦眉这状态,心知不可能浅尝辄止了,示意她脱下我的裤子,我则解下衬衣和鞋袜,赤条条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难以言表的惬意。

        帘子动了动,秦璐璐忍不住掀开,两眼朝我们看来,见窦眉跪着给我口交,秦璐璐狠狠瞪来一眼,张嘴做了一个“快点”的嘴型,又放下了帘子。我赶紧弯腰抱起窦眉,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将她抱上我双腿,她吐了舌头,忘情与我缠绵,小手不经意握住我的巨物,再也不愿意松手,直到巨物插入湿漉漉的肉穴,她的小手才转移目标,勾住我脖子,娇躯随即上下耸动,呻吟悱恻得令人销魂:“啊……”

        “小声点。”秦璐璐再次掀开帘子,窦眉扭转脑袋看向秦璐璐,我一阵急插,窦眉柔柔喊:“妈,我知道了。”

        也就在这时,围帘里的孙家齐也喊了一声:“妈……”

        秦璐璐大惊,身子钻回帘子里,柔声说:“怎么醒了。”

        我和窦眉愣了愣,都停了下来,耳听孙家齐深深呼吸一下,似乎已清醒:“谁来了?”

        秦璐璐沉默了一下,说:“是中翰。”

        孙家齐道:“拉开帘子,我要跟他说说话,好久不见他了。”

        秦璐璐没有拉开帘子,而是劝孙家齐“再睡一会”。

        孙家齐很不耐烦:“不睡了,一天睡到晚,我现在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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