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发痒,随即哈哈大笑,管映菱兴奋地把支票小心放进手提包了,看了一眼管映菱的手包,我马上认出这是世界名牌P&G的仿制品,可惜连高仿都算不上,如此看来,我这位丈母娘不仅势利,还特别虚荣,心底里隐隐地有了一丝异样。
低头看向管映菱平放在床上的双脚,我心头大动。
突然,身后响起阴测测的笑声,我扭头回头,不禁大吃一惊,病房门口赫然站着浑身是纱布的陈子玉,他脸有瘀伤,手上也有包扎,似乎其他部位也有伤,我刚站起,陈子玉已发声:“这位大姐确实一点都不像病人,我就不一样,病得厉害,伤得厉害。”
管映菱莫名其妙,我心念疾转,缓缓向陈子玉走去,全身运足了内劲,“这么巧?”我笑眯眯问。
陈子玉苦笑:“人生就是经常遇巧,竟然在这里见到李书记……”
我微笑点头:“我们出去聊聊,不妨碍管老师休息。”说着,扭头向管映菱笑了笑,她一脸茫然,不知这位站在病房门的男子是谁。
“也好。”陈子玉微笑着向管映菱挥挥手:“老师再见。”
我也跟管映菱告辞,叮嘱了她几句,让她打电话叫瑛子的爸爸赶快回来,然后去银行把支票兑了,管映菱兴奋地连声说好,她希望我明天有时间跟杨瑛一起来看她,我自然满口答应。
外科病房的入口处,几个青年男子围着陈子玉,排场挺大,我眼尖,马上就认出有两个青年男子曾经在前晚高速路的拦截中,用举枪指过我。我沉着平静,暗中高度戒备,真后悔没有把枪带在身上,面对这两个目光凶狠的青年,我只看一眼就不再看,想必这几个男子都是陈子玉的马仔。
医院里人多口杂,我和陈子玉默契地一起走进电梯,一起下楼,一起走出医院,站在街边的人行道上,我迅速判断形势,心知陈子玉不敢对我怎样,我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淡淡问:“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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