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叹,接着道:“再说了,现在的小君可不傻。”
姨妈很不服气,狡辩道:“我没说小君傻,我是以为小君特单纯,没往复杂方面想。”
哼了哼,姨妈阴阳怪气地揶揄我:“现在看来,小君是近墨者黑了。”
“这是哪的话。”
我恨得牙痒痒,伸手用力捏了捏大肥臀。
“好啦好啦,该怎么补救。”
姨妈重新支起脸,一本正经看着我。
我凝视姨妈,与她眉目传情,手指摸向她的樱唇,顺着唇瓣划了个圈,中指缓缓深入她的小嘴里,奸笑道:“要么不做,要做就绝的,买房子远远不够十万火急,妈妈找人跑一趟家乡,找到闵小兰的父母,或者找到杨瑛的父母,把其中一位弄进医院,让医生出具一份体检报告,谎称得了癌症中期,还有机会挽救,目前急需一大笔医药费。”
“这么恶毒?”
姨妈瞪圆了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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