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我,金楠楠便激动喊:“中翰,你没事吧。”
“没事。”我微笑上前,握了握金楠楠的手。姨妈说金楠楠被爆炸的碎片击中左腿,流了不少血,已经包扎,没有大碍。我听得一阵唏嘘,感叹人生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去。
聊了一会,救护人员来了,几个白大褂用担架把金楠楠架走。
我终于可以单独跟姨妈说话了,在一间刚搜查完毕的小卧室里,我与姨妈紧紧相抱,她眼眶红红:“虽然我相信你会没事,但你这一跳下去,还是把妈妈吓了个半死。”
“有些头发烧焦了,脸上也有点灰。”我温柔地拍去姨妈头发上的碎屑,温柔地把舌头卷进了她的香唇,吮吸了一会,姨妈幽幽道:“你衣领破了,下楼到车里换一件新的吧。”
我哪里肯走,顶在姨妈双腿间的巨物胀得要命,用手擦掉姨妈脸上的灰,见她少有的楚楚可怜,啊,我春心大动,很下流地挺了挺下体,坏笑道:“破就破了,没伤到大棒棒就好,那是妈妈的挚爱,其他地方可以伤,就那东西不能伤。”
“去你的。”姨妈居然脸儿绯红,娇美如花,她与我紧贴,自然能感受到巨物的变化。
我故作严肃:“你别说,先检查检查为妙,别伤了也不知道。”姨妈一愣,低头看着我将巨物拉出来,一见雄壮的大龟头,姨妈的表情顿时似笑非笑,凤眼一片水汪汪:“你好恶心,你懂不懂?”
我可怜兮兮样子:“妈,我这不是立功了吗,你犒劳一下。”
姨妈娇嗔:“今晚回家再慰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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