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晴见状,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他也叫我试穿内衣,结果……”

        门外突然一声冷笑:“那是你勾引人家,结果你把人家的身体也试了。对吗?”

        秋雨晴倏地转身,气急败坏地尖叫:“严笛,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好怕喔,有本事我们到外面切磋一下,别在这里吵。”

        严笛既然是秋烟晚的保镖,当然就不怕秋雨晴的张狂。

        我纳闷秋雨晴的歇斯底里,按理说她不是泼妇型的女人,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妒忌?想起她在大铁门前问起礼物,而我只把礼物送秋烟晚,秋雨晴又怎能不生气?再加上严笛的那条毒舌,秋雨晴发狂也在情理之中。我暗暗好笑,多利用一下秋家姐妹的脾气,我就可以浑水摸鱼,亲一亲秋烟晚的芳泽也是迟早的事。

        “我就要在这里,我担心烟晚会被坏人伤害。”

        女人嫉妒就会愤怒,愤怒了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一般都很无赖。

        秋烟晚看了我一眼,温柔地劝道:“雨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秋雨晴蛮横地说:“我死也不出去,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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