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来,抱住秋雨晴的双肩:“别说了,真受不了你这些酸死人不偿命的话。好好好,就当我图个新鲜,我……我要干你。”

        秋雨晴在我的淫威下瑟瑟发抖:“不能叫干,多难听,应该说亲热。”

        我冷笑,将身上的衣物褪尽:“那好吧,我不说干,换个字,我操你。”

        “嗯嗯嗯。”

        肉棒插进去时,我们都在站立着,秋雨晴连腿都没怎么分开,我的大肉棒就全根尽没。很窄、很难抽插,我们也没想要抽插,只是狂吻。

        秋雨晴的身材不错,但要与我接吻,她必须踮起双脚。时间久了,我哪怕再不解风情也知道她累了。

        何况我想做爱,做爱可不仅仅就是插入,还要不停的摩擦。我唯有将秋雨晴整个身体抱起,才能使大肉棒自由出入她的肉穴。

        秋雨晴双腿盘紧我的腰间,很自然地融入到我这招“蜻蜓撼柱”的交媾姿势当中。被我舔过的肉穴很湿润,她摇动的高度也恰到好处,我托着她的肉臀上下起落,没有一次将大肉棒弄出肉穴外。即便爱液涌现,秋雨晴也能很好地把握吞吐的时机。

        这就是大户小姐的魅力,换成王怡,肯定难以配合这招“蜻蜓撼柱”王怡着急了,还不是很晚,周围整片别墅区灯光点点。我如此大张旗鼓地展示激情,难免会被人发现,所以王怡很着急地将我们拉进房间。

        我舔了舔秋雨晴的乳头问:“雨晴,你怕不怕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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