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情愿,但姨妈既然说出口,我只好随她来到土坡上的一座坟茔前。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墓碑,只有坟头上的白纸在招摇,坟前有四散的灰烬。我不禁疑窦重重,忙问:“妈,鞠躬就好了,还用磕头这么大礼?”
姨妈劈口斥骂:“住嘴,我叫你磕头就磕头。”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是是是,那我应该怎么称呼这位前辈?”
姨妈没想到我有此一问,略为想了想说:“就叫老师吧。”
“老师?”
我瞪大了眼。
“对。”
姨妈翻了翻眼,那神态十足像极小君。
我小声问:“老师也有个名吧,叫张老师、黄老师等也顺口些。”
姨妈沉吟一会告诉我:“老师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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