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敲了我一爆栗:“不错,反应挺快的。估计蛇毒没进脑,还有救。”

        “怎么会有打火机?”

        小时候发烧,打针就令我害怕,一想到是用比针头恐怖一百倍的发夹扎屁股,我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到打火机上。

        “可能是装修工人留下的吧,我找到了好几个。”

        姨妈把发夹烧得通红,为免被烫,聪明的姨妈剖开一根小竹筒,夹住发夹。

        我无可奈何,为了保住性命只能接受手术:“妈可要小心点,那部位……那部位至关重要。”

        “知道啦。”

        见烧得差不多了,姨妈吹了吹发夹冷却一下,同时瞄了瞄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一阵胆寒,脱口而出:“屁股毛很多。”

        姨妈眉头急皱,怒声道:“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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