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叫不妙,这女人的脾气就像六月天,眨眼间就会有不测风云。果然,郭泳娴打了一会,眼泪就流了下来:“枉我天没亮就熬汤给你、枉我替你着急,我……我真命苦,还以为你真的对我好!呜……”
我赶紧道歉:“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别哭,我只是好久没有吃黄瓜了,就想让你炒黄瓜肉片……哈哈,哎哟、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郭泳娴的粉拳又落了下来:“我现在就用你的屁股肉炒黄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大笑:“哈哈,哎哟、哎哟。”
“笃笃。”
有人敲门,郭泳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开门。见是黄莺,郭泳娴问:“什么事?”
黄莺脆声道:“张思勤来了。”
郭泳娴回头看了看我,见我点点头,她马上吩咐黄莺:“你请他进来吧。”
掩上门,郭泳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上洗手间。”
我向她挤挤眼:“洗手间的莲蓬头很结实。”
郭泳娴脸一红,嗔道:“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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