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微抬眼帘,忧心道:“秋烟晚出了不少血,你太过分了。”

        我很内疚:“是啊,处女跟非处女不一样,她流了不少血,我对她太粗鲁了。”

        姨妈惊讶道:“秋烟晚是处女?她三十多岁了,又是何铁军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处女?”

        我笑了笑,将秋家姐妹与何铁军的感情纠葛细细说一遍。听得姨妈长吁低叹无限感触:“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你碰上。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补偿人家。我还以为她是勾引你,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我淡淡道:“何铁军的秘书怂恿秋烟晚勾引我,目的就是希望我能成为权倾上宁甚至是权倾华夏的人物。到那时,我一人得道,他们就能鸡犬升天,再图荣耀。”

        “什么?”

        姨妈大吃一惊问:“是秋烟晚说的?”

        我点头道:“她亲口跟我说的。”

        姨妈愣了半晌,试探问:“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弃商从政?”

        “我没在政府机关工作过,没经验、没心理准备、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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