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痔疮,只不过找了一个去医院探视姨妈的借口。唉,姨妈神神秘秘,弄得我也跟着神经兮兮。
没想到陶陶告诉我,姨妈已经出院了。
难以置信,姨妈真的回家了。我从医院赶回家时,庄美琪正在为姨妈打针。“美琪,你多年不摸针筒还行不行?”
我心惊胆颤地看着庄美琪用酒精清洗注射器。姨妈不喜欢吊点滴,每当需要注射大剂量的药剂时,一次性注射器的容量较小不能用,只能用玻璃针筒;每次注射前后必然要清洗,苦了庄美琪。
“你要不要试试?”
庄美琪瞪我一眼,见她清洗针筒的动作娴熟,我的担忧似乎很多余。
“妈,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住院了?”
我关切的问。
“原因很多,我不想多说。身体没什么大碍,骨头上的伤不需要待在医院里,只需长期调养就行。”
姨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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