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打电话给你,就是觉得你刚才所分析的话很有道理,我都五十了,叫我颠沛流离,如惊弓之鸟般苟且偷生,我不如死在家乡,你说得不错,我没有任何背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待在这里,我尚有活命的机会,这一百亿转到你手中,我也不后悔,放在亲人手中迟早要吐出来,如果你运气得到这笔钱,我只盼你心存感念,记挂我的家人,照顾好珊珊,我虽死无憾,如果真如周支农所说,你会扶摇直上,问鼎强权,那我还有活着走出监狱的幻想,我不愿意死在监狱里。”

        “你认识周支农?”

        我意外连连。

        刘思明伤感道:“当然认识,他是前任何书记的幕僚,我们以前交往不浅,他刚刚离开我办公室,在我面前,他极力推崇你,唉,也罢,由你照顾珊珊,总比别人强,你们还会调情,明知道我跟你正在通电话,她都不停着……”

        “刘行长,这……”

        我很尴尬,为孟姗姗感到羞愧。

        刘思明一声长叹:“别让她觉察我正看着,你让她满足吧,她压抑了很久,我们很长时间没做了,她的屁股很漂亮,皮肤很滑,她很喜欢我舔她的下面,李总裁,我希望最后一次看到她高潮的样子。”

        “这……”

        我看向孟姗姗,与她深情对望,悄悄地抚摸着几乎跪到我肋部的膝盖,没有瑕疵,没有疤痕,她的肌肤确实很滑,轻轻划过,一片毛孔竖起,惹得孟姗姗情动,美臀随即弹起又缓缓落下,妖艳的淫肉在浓密中异常夺目,黏滑的爱液已然长流,难道她就不能克制一下?

        刘思明意外地提高了声音:“她有分泌了,分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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