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勃然大怒:“那也不能怪罪于中翰的头上,乔若谷受伤是意外,也不是中翰开的枪,当时中翰也中枪,差点死了,我们没欠他乔家的命。”

        周支农忧心忡忡道:“乔羽势力强大,接任市委书记将近一年,已经羽翼丰满,公,检,法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他要全力对付中翰,那真的危险,恐怕他在找借口。”

        姨妈眼里精芒四射,冷哼一声:“在上宁这块地,也不见得他乔羽能一手遮天。”

        周支农朝姨妈恭敬地鞠了一躬:“方姐,我有一言,不知能不能说。”

        “随便说。”

        周支农伸出四根手指头,神秘道:“四个字:反击,从政。”

        “反击,从政?”

        怒气冲天的姨妈懒得去揣摩分析,丢一下句:“这话怎么讲?”

        周支农长叹一声,意兴阑珊:“如果不反击,必定任凭乔羽鱼肉,先不说KT无法保全,恐怕连碧云山庄也难以保住,最后只能退出上宁,谣传乔羽能进政治局,万一乔羽运气好,入主决策圈,那我们退到哪里都是灾难。”

        姨妈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我也听得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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