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问辛妮借,辛妮好多黑色丝袜,妈最好穿蕾丝边的,如果有吊带就更好了。”

        我激动不已,手指插入蜜穴小心扣弄,没想到姨妈一听辛妮两字,美脸说变就变:“妈是去看电影,不是去做婊子。”

        我故意不为所动,嘴上念叨:“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我好久没睡个好觉了……”

        姨妈大怒,闪电出手捏住我的耳朵,痛得我“哎哟,哎哟”大叫,像逼良为娼一样,被姨妈捏着耳朵朝“喜临门”走去,忽然,有人扑哧一笑,娇声道:“哟,月梅管教有方啊。”

        我大喜,歪着脖子喊:“秋妈妈。”

        “是鹊娉呀。”

        姨妈不好意思,赶紧松开我的耳朵,玉指指向我鼻子,骂道:“被子都拿出来晒了,我叫他拿一张鹅毛绒毯子给烟晚送去,他磨磨唧唧,所以教训他。”

        说完,朝我狠狠瞪了一眼:“还不快去?”

        我揉着耳朵讪笑:“这就去,这就去,两位妈妈,你们慢聊。”

        说完,转身就跑,耳边听到身后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这太阳,晒被子最好,我们东北要到五月才有这样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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