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过了?”姨妈问。

        我老实回答:“昨天才开始涂,柏阿姨说,要每天一涂,连续一个月。”

        “中翰。”何芙羞得无地自容。

        我见姨妈迟迟不表态,也跟着急了:“妈,救人一病,积德行善,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小芙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芙道:“干妈,算了,偏方不可信,我再找找懂治这个病的医生……”

        姨妈柳眉一挑,撇撇嘴:“你们干嘛,我意思是中翰能不能每天两涂。”

        我一听,大大松了一口气,细心观察姨妈的表情,发现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知道她刚才是故意让我们焦急了才开金口,我跟何芙都被她玩弄于掌股之间,何芙喜不自胜,对于她来说,姨妈的同意有双重作用,一个是同意治病,第二,就是姨妈接纳她,所以何芙比我更紧张,这会,羞喜交加,一下子扑到姨妈的怀里:“干妈,这又不是挤牙膏。”

        我眉飞色舞道:“如果我就小芙一个女人,每天两涂没问题。”

        姨妈爱怜地抱住何芙,嗔道:“这有何难,不就一个月么,我回去召集你的女人开会,宣布禁欲一个月。”说完,自己先扑哧一笑。

        何芙吓坏了:“干妈,你这样子,我情愿不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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