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控ROV悬停在裂缝上方，机械臂的抓手缓缓伸出，将脉冲装置从密封舱里取了出来。那是一个直径不到三十厘米的球形物T，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极触点，在海水的压力下发出微弱的蓝sE电弧。
「你到了。」
秦澜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像是她就在控制室里。我转头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但她就在那里——不是身T，而是一种存在感，一种透过我们之间那个印记传递过来的意识连接。
「准备好了吗？」她问。
我握紧了C控手柄：「告诉我下一步怎麽做。」
「把脉冲装置放进裂缝里，然後按下触发开关。脉冲会持续十五秒，在那十五秒里，我需要你保持绝对的专注。不要想任何事情，不要害怕，不要犹豫，不要後悔。把你的全部意识都放在我们的连结上。」
「我怎麽放？」
「你已经在放了。」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像海水拂过沙滩，「从你七岁那年第一次听到我的声音开始，你就已经在做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我的手悬在触发开关上方。保护罩已经掀开，红sE的按钮在昏暗的控制室里发着微光。ROV的屏幕上，脉冲装置正在被机械臂缓缓放进那道海底裂缝中。裂缝深处是一片无法被照亮的黑暗，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秦澜。」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你对我做的这一切，有多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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