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毕玄贯入他体内的灼热真气依旧未被全部化去,五内如焚的滋味非同小可。
可见毕玄两年来内功修为至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呐喊喝彩声渐渐小了下去,天地一片寂静,时间似若停上了它永不留步的逍逝。
与跋锋寒对视许久,毕玄始柔声道:“告诉我,你也是塞外人,为何这般相信元越泽?”
跋锋寒闪动着异芒的眼神罩定毕玄,长笑道:“元兄是忠是奸,后世自有公论。跋锋寒不但佩服他的真诚,更佩服他的抱负!”
毕玄冷冷地道:“抱负?”
跋锋寒点头道:“元兄非要杀光所有人,只是不允许野心家的出现,比如颉利。”
毕玄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他为自己的民族着想就是抱负,我们为自己的民族着想就成了野心家?”
傅君婥满含煞气的娇哼声传来。
跋锋寒立刻擡起左臂,淡然自若地道:“军事是政治一种极端的形式,是流血的政治,一旦诉诸武力,最后只能以存亡来解决。国与国间如此,人与人间亦是如此,故强者称王。彼此间立场不同,看法和观点自然不同,若武尊还想斗下去,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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