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言侧目看他一眼:“那这么说的话,刚才我不躲不闪的行为,可以看做是在勾引你?反倒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这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顾悦言哑然失笑:“好,真好啊,莫名其妙地被你占了身子,反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别别,您可别这么想,其实这事儿本来就是误会啊,您误会我强奸您,继而请我家长,我被逼上绝路,不得不让您把火撒在我身上,可您就是不对我发火,这才弄成了现在这般情况,嗯,现在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其实,也就没什么了。”
“没什么了?难道我白白被你占了便宜?”
“您想啊,于理来讲,我稍稍占一些优势,于情来讲,您稍稍占一些优势,这样一抵消,不就没什么了吗?”任昊表情郑重了一些:“姐,其实就像您之前的话,这样的事,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您如果想原谅我,自然就会原谅,您如果不想原谅我,那不管我摆出多少大道理,您也一样不会听。”
顾悦言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你瞧得倒是透彻,那你说说,我会原谅你吗?”
任昊一叹:“当然不会了,谁遇见这种事想必都不会吧。”
顾悦言淡淡点了下脑袋:“你知道就好,穿上衣服回家去吧,怎么报复你我还需要想一想,小芸约了我一会儿去西单买衣服呢,嗯,也快到时间了。”
虽然顾悦言说不会原谅他,但不知为何,任昊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跟先前的紧张与恐惧相比,气氛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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