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对这种事了解得不是很多,跟顾悦言做爱时,也只一个姿势进行到了底。
之所以总吻她的耳朵,是因为任昊察言观色下,总感觉吻耳朵时,夏晚秋唇间的呼吸会比吻其他部位时略微急促一些,大概是她感觉舒服吧?
任昊如此以为,所以才加重了对耳畔的攻击。
不多久,没有夏晚秋的反抗,任昊很顺利地就把衬衫的扣子也一一解开了,呈现在眼前的,则是夏晚秋的肉色保暖内衣。
任昊一阵眼晕,“夏老师,您穿这么多干嘛啊?”
夏晚秋一语未发。
任昊脑门都有些冒汗了,擦了一把,旋而正面骑在她的身上,把职业装和衬衫一起向上推去,褪到了她的手臂处,“您能把手伸开吗,要不衣服脱不下去?”见她还是不动,任昊干脆加大了力度掰开她的一只手,把两件衣服从手臂上褪了出去。
一手失去控制,夏晚秋忙是补救般地用右手横捂在眼睛和鼻子上。
虽然有些费力,但任昊还是脱下了她的两件衣服,最后,又把目标放在了保暖内衣上,轻轻抓住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再而向上一推,白花花的小肚皮便暴露在了空气。
见夏晚秋打了个哆嗦,任昊停了下手臂,“您冷吗?要不我给您盖上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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