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你在听吗……老板……那是什么声音啊……”
“啊……没……没什么……”
“晕……你们不是在……在那啥吧……”
“没有没有……”
“可我听声音,怎么那么……嘻嘻……”
任昊只感觉脑袋像充了血一般,嗡嗡发麻,全身上下都不可抑制地传来一阵愉悦的信号。
任昊现在才理解,为何自己吻夏晚秋耳朵时,她的喘息都比其他部位大了一些。
真的太舒服了。
不过即便如此,任昊还是强硬地把脑袋移了开,虎起脸等着婧姨,一言不发。
任昊想告诉她,自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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