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我说是就是。……你说,这是什么?”徐娇指着唐玲问道。

        “是……是捅……捅屄的棍子。”唐玲回答时心里害怕,就忘了肛门里还夹着唇膏,那支唇膏的金属管很滑,一不小心就掉落了出来。

        徐娇小脸儿当时就冷了下来,低头拣起唇膏,看着唐玲冷笑着说:“谁让你掉出来的?……刚才我怎么告诉你的,你把我说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没有……徐姐,我是……是不小心……我再重新塞回去,行吗?”唐玲吓得脸都变色了,赶紧求饶。

        “少废话,……不听话,就得受惩罚,看你以后还敢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你,抱住她,看我怎么给她捅屄的。”

        冬梅没办法只好从后面把唐玲抱住,唐玲到不是怕其他,就怕徐娇手没轻没重,那支米老鼠眉笔很可能就成为要命的刑具。

        “徐姐,……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闭嘴!……那天你们在欺负我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是我老公厉害,在这儿掰着屁股让人捅屄的很可能就是我呢。……还等什么,挺过来!”

        唐玲被冬梅抱住,又怕徐娇生气下死手,只好抬了抬屁股,双腿分开,把下身的小屄挺了过去……

        徐娇看着唐玲下身小屄的阴道口很窄,两片阴唇若有似无,好像比她的下面的屄生得要好看些,更加不悦的吩咐,“把屄掰开,……给你捅屄,还等着我伺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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