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看了我快速搭建小帐篷的下体一眼,红着脸别过了头,想了想,还是把套在腿上的黑色丝袜脱了下来。

        这时叶子站了起来,扒着我的床铺护栏,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相公,热死我了。”

        她衣冠楚楚、满头大汗,看上去十分狼狈。

        我有些好笑,小声问她:“干嘛不脱衣服?”

        叶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嗫嚅着说:“我里面穿的是一套情趣睡裙……”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叶子今天上午最后一次被我干完后,她带的三条内裤一条被我撕烂了,另外两条也沾满了精液,最后干脆真空穿上了情趣睡裙,外面又套了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别说乳罩,贴身连件丁字裤都没有穿。

        我看了眼昏暗的车厢和满车厢白花花的肉体,猥琐地想如果叶子在车厢里只穿那套情趣睡裙的话……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贱兮兮地鼓动叶子说:“怕什么,脱掉吧,车厢这么暗,别人看不到的。”

        叶子犹豫了,咬着唇想了半晌,不坚定地问:“要不脱掉?实在太热了。”

        我赶紧给叶子加油,坚定地鼓励她“脱掉”。

        叶子有些心虚地张望了一下周围,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红着脸回到了她的床铺,紧接着床轻微地晃动了几下,我心里一阵肉紧,知道叶子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身上已经只剩下那套半透明的粉红色情趣睡裙。

        但这时车厢昏暗,应该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几近赤裸的叶子,只便宜了她邻铺的那个中年眼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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