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妈妈似乎在抗拒，眼珠子焦急地左右转动，呼吸也很急促，但是最后她终于重回平静，在挣扎的震颤过后，她安安静静地平躺着。
“现在，怡韵你睁开眼睛。”
在我和方伊佳的注视下，妈妈缓缓睁开了眼，虚无的眼眸逐渐聚焦，变得活灵活现富有神气，在呆滞了一会儿后，妈妈以相当幼稚的口吻和表情歪头看着我们。
“你们是谁？”
“真的？”
旁边的方伊佳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而我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居然成功了。”
“你是谁？怡韵在哪里？”
妈妈以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我，情绪有些焦急，好像是真的担心着自己的境况，难得注意到妈妈如此稚嫩的神态，我一时间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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