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弱气的小男孩,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背后背着一个中等大小的包,手上拎着一个巨大的铁盒子,武器只有腰间的两把军用匕首与手枪。
最后出来的小男孩一脚将门踹了回去,门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似乎在抱怨着主人的鲁莽,他歪着嘴叼着一个露指皮手套,两只手正佩戴着另一个手套,身后背着一个被黑色布匹所缠住的长条物体,肩上挂着一把看似是霰弹枪的改装后的枪械,他边走边戴上最后的手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来,犀利的黑色眼神横扫着周围的事物,拿出了一个邦迪贴在了鼻梁上,一条近乎横跨了整张脸的伤疤显得霸气无比,他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两只手揣在口袋里,叼着烟跟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大步走去。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吧。”
一个有着一头看上去很久没洗的头发的男人,手指着桌子上的地图,浓厚的眼袋上一双疲惫的眼睛看着桌子前的四人。
“四十七走了已经五天,第四天的时候我排侦查兵去地点看了,那里只有一个空着的帐篷,另外两个军人被袭击了,而四十七长长未归,侦察兵还带来一个消息。”
他抬起头来看着站在最右边的小男孩。
“沉睡蜘蛛醒了,并且在找着什么东西,而让她们大动干戈的也就只有四十七这名圣子了,所以我要求,你们去三环附近搜寻他的身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最右边的男孩吊儿郎当的抽着烟吹了个口哨道:“上头对新人还真是关注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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