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耳,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我烦嚣不堪,小莲也不跟我解释,提起我的手搭在自己胸脯之上:“现在知道有什么好玩没有?”
虽然这对奶子今天已经玩上半天,但软玉在手,男人本能还是很自然地搓揉两把,小莲笑道:“尽管摸吧,你的宝贝女也在里面给嫖客搓胸摸屄。”
我登时咬牙切齿,淫人妻女和妻女被淫的心情果然是差天共地。
想到雪怡境况我不敢怠慢,把手机拿在手里跟小莲兵分两路。
的士高里人头涌涌,大都集中在舞池中载歌载舞,两旁的吧枱反而不是太挤拥。
我今天比雪怡早出门,不知道她身穿什么衣服,只能凭发型身高和印像中女儿曾穿过的装扮去找。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雪怡没这么好身材…”场内少说也有数佰人,要逐个找出女儿是相当困难的事,走了大半句钟算是全部看了一遍,非但没有找到雪怡,就是文蔚和咏珊也没有影踪。
我担心不已,刚才雪怡接电话时听她声音已经醉了七分,应该没有力气在舞池跳舞,加上小莲说这里的老板早看上她们,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说不定已经给带到别处地方去尽情凌辱。
想到这里我心更惊,想致电小莲问她那边有否发现,但因为场内声浪太大没法通话,于是跑到厕所比较安静的地方,怎料看到男厕挂上维修中的告示,并用两只木条架成交叉型封在门外。
“这种时间厕所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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