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在一秒间断路,整个人失去理智,也不理后果如何,只用力推开木门,冲上去疯狂地从后拉扯两人的衣领,再一人一拳地轰向他们的后脑。
“碰!碰!”
两人正对雪怡上下其手,冷不防受到偷袭,连反应也来不及已经吃我几拳,本能以手护着头颅。
我从没有过如此勇悍,拳打脚踢在他们身上,其他一个勉强反抗,嚷着大叫:“喂!你是谁?我们是东尼哥的手下!”
“我是这女孩的父亲!!”我怒吼着声。
“父亲?”
以一敌二认真打的话我肯定不是两人对手,但小脚色也不敢在人客最多的日子在老板场里搞大事情,加上捡尸属性侵罪一种,听到我是自己正要奸淫女孩的父亲也就没跟我纠缠下去:“操你去死,管不好女儿在打人,有胆别跑,我拉马来活生生打死你!”
两人落慌而逃后我回头望向女孩,没错是雪怡,她喝得酩酊大醉失去意识,衣衫不整地挨在墙边。
上衣被拉至露出胸脯,下身长裙掀起,连内裤也被脱至膝盖。
“雪怡…”看到女儿惨况我心痛不己,但及时赶到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为怕两人回头寻仇,也便不作久留急急忙忙替雪怡整理衣物,立刻背着她离开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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