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辰。」我看回眼前这个跪在早餐店地板上的男人，眼泪一边掉，一边听见自己说，「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紧急联络人，此生只准填我。」
「本来就是。」
「第二，吵架不过夜，吵赢也道歉。」
「保证书第二条，倒背如流。」
「第三——」我拿起桌上那份蛋饼，咬了一口，含着眼泪，一字一字地说：
「我要点隐藏菜单。」
他愣了半秒，然後笑了，眼眶通红地笑了，笑得整间店的灯都亮了起来——是真的亮了，阿满姨把总开关打开了，晨光跟灯光一起涌进来，风铃叮当作响，四个共犯冲出来又叫又跳。
程宇辰把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手抖得套了两次才套进去。然後他站起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整个人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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