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吧。
我不是那么好骗的小女孩。
我现在动不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反正这个身体的处女,也被你强暴了,随你高兴吧。
我就是个……倒霉透顶的可怜人。
薛雷看着拉雅勤快地擦干净洗好的苏琳,把赤裸裸的肉体摆放在床边,还贴心地打开了双腿,要是不下令让她回去继续洗,保不准要光溜溜在后面给他推屁股。
他保持着沟通开启的状态,蹲下去试探着抚摸她还很红肿的阴蒂,心里说:“琳琳,你的身体能感觉到痛,应该就能感觉到快感吧?”
〖我能感觉到你在摸。稍微有一点点……舒服。〗
奇怪,阴蒂不应该是最敏感的地方吗?
薛雷皱眉考虑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画圈,为什么就是不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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