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家道中落,虽然爹还挂着个村主任的名字,可是走在街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就连那落魄户家的野狗都敢追着他咬上一段,弄得铜锁很是狼狈。
“啊哟,那三蛋还跟毛驴那样要好,敢情俩人现在是父子关系啊。”铁柱坏坏的揶揄着。
“哈哈。”三人大笑。
“你说毛驴会不会跟三蛋同时一起干她娘?”二嘎子忽然来了兴致,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啊?”铁柱首先疑惑了,“三蛋干自己的娘?不会吧,能这样整吗?”
“有啥不能的?”二嘎子推了一把铁柱说道:“你没有幻想过干你亲娘吗?”
“想是想过,可是我不敢啊。”铁柱羞涩的低下头。
“干了。”铜锁斩钉截铁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咱们村西小树林里,三蛋把他娘周丽蓉引来,跟毛驴儿一起干的他娘。”然后铜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这一番描述下来,引动的二嘎子和铁柱口水直流。
忽然铁柱说道:“草自己娘会是个什么感觉,弄得我都心里痒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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